“没说清楚!”谢沐卿沉默良久,响亮的回应,她是谢沐卿,是无言的师姐,然后才是星陨阁的阁主,如果她连同门的师妹都保不住,谈何来振兴星陨阁?“无言是师父的关门弟子,被胡乱扣上魔修的帽子,就如此草率的离场,实在不符合我们谢氏家风。今日无言若走,沐卿便随她离开,大不了,重回谢氏。”
她不愿意提及谢氏,但是时至今日,没了罗风的庇护,唯有家族能保下无言。
“无法无天!”莫靖怒道,心里还在思量。
“宗主,莫决与大师姐共进退!”
“宗主,善秋与大师姐共进退!”
“”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你们觉得我不会将你们逐出云澜吗?”
一直站在栏楯边上听了全程的祝三秋轻笑,愁闷的心绪被莫靖逗开,她能确定,莫靖真不敢。
先不说有谢家后台的谢沐卿和身为他私生子的莫决,光是丹药天才善秋离开宗门又有多少人要拉拢,罗风这个开宗元老刚走,身为宗主就要将他门下弟子尽数赶出云澜,放在自己宗门都要受到冷眼,更别说现如今整个修界都瞪着一双眼看着,将自己推到不仁不义的地位上,莫靖不会这么做。
莫靖:“好,好,你们一个个,你们告诉我,倘若这个魔种再度入魔,是你,你,还是你来承担这个责任?”
“琴川谢氏谢沐卿,愿以一己之力承担。”谢沐卿的倔强让全场所有人都无力反驳。
在场有来自各大家族的子弟长老,莫靖原本想借用他们的手搅动星陨阁的地位,怎料聪明反被聪明误落入被动。
这会儿,只要是见过弟子齐心,皆会被这样的阵仗惊的不敢阻拦。行为代表态度,他们愿齐心帮助谢沐卿,便意味着不会将这个宗主放在眼里,那些是云澜宗的根基,这一局,莫靖输了。
“好,那我便留着她,若是日后再触犯门规,谢阁主,唯你是问,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要么上诛仙台受罚,要么自废修为,给我滚出云澜!”
音落,拂袖而去,谢沐卿抬头,对上一双意味深长的眸子,祝三秋,她也回来了。
谢沐卿低头,行礼:“谢某代门中师妹,谢诸位之恩,日后若有……”
“大师姐说的什么话,我们进门中又受了多少你的恩情!”诛仙台四周一弟子出声,打断谢沐卿的声音。
“就是啊,大师姐,当初若不是你带我引荐武殿,今日我都返乡当老农了!”
“在西北,您救我一命,那可是元婴级的魔修,大师姐一剑,呵,天下无双!”
诛仙台下弟子声音此起彼伏,来往弟子间相互分享关于谢沐卿的事迹,无言矗立在谢沐卿身边,歪着脑袋抬头看向那位出现在众人口中的大师姐。
她救过那么多人么,自己只是其中之一,她救人,不需要理由么?那日在雪地,无论是谁,她都会救。忽的,不知道为什么,心上忽然有些发酸,无言攥紧指尖,她知道为什么了,怎么心上还是不舒服。
善秋看过去,喃喃道: “真的值得么?”
“修道修的是心境,大道就是慈怀之心,没有什么值与不值,只有能与不能。”莫决点了点善秋。
善秋轻笑一声,只是摇摇头。
春灼小阁。
善秋给无言服下一颗丹药,还不算苦,但身上的伤口微痒,很快就愈合,“还疼不疼?”
“好多了,谢谢师姐。”
春灼小阁内难得这般安静,无言环顾一周,谢沐卿和莫玦正在门口交谈,善秋在身侧制药,向紫旸呢,她在哪里?今天早上就没看见她。
“三师姐,她去哪儿了?”
无言扯扯善秋的衣袖,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善秋裹药的手一顿,缓缓扣紧手心,“她……”
“她入魔了,”清冷的声音打断善秋的声音,后者低下脑袋,不再去看无言,声音伴这脚步缓缓靠近她,“以魔修身份叛逃星陨阁,日后门中不必再提她名字。”
入魔?分明昨天见面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入魔了?向紫旸没有金丹,怎么入魔?
“那,你会杀了她么?”
谢沐卿目光下移,“是。”那双眼睛带着漠然,言语间也是对她的警告。
那个字生生刺入无言的心脏,她也是第一次感觉眼前这人如此冷漠,她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
距离诛仙台一事已经过去两个月,是严冬,整个云澜宗的天冷极了,无言无比期盼度过这个冬日,但对于谢沐卿和善秋来说,却期望这个冬天能够再长点。
谢沐卿借迁索送来的竹简,结合阵法古迹给无言想了个法子。设立阵法并将其封印在金丹之上,可以通过阵法筛选灵气,确保无言修炼进程。
灵魔体表面看上去与寻常灵体并无差别,区别在于体内灵脉宽窄,灵脉宽,修炼快,天生便有聚灵之力,同时,灵魔两力天生互斥,寻常修士体内只能容纳一种气力,而灵魔体,不分灵魔,可尽数吸纳,以至于堕魔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