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动弹挣扎着要下来,安莉雅丝毫不理会米拉,只是在走进寝殿后把米拉放在床上,对着米拉小而柔软的脸颊打了一巴掌
米拉吓坏了,抽泣着,双手捧住安莉雅的手掌,不住地舔吻,带着讨好的语气,顶着肿了半边脸的可怜模样和安莉雅道歉
“米拉,好孩子,告诉姐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乱发脾气?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让你难受了吗?”安莉雅用掌心托住米拉的脸颊,跪在床边轻柔的询问道。当然没什么可听的,说出来的理由不过是米拉吸引注意力的小把戏罢了,安莉雅并不想再听那些令人烦躁的解释,干脆把一只手套脱下堵住米拉正欲解释的嘴巴。用丝绸绑住手脚防止米拉乱动,安莉雅抚摸着米拉高耸的腹部和膨胀的乳房,顿了一下拿起药膏在腹部涂抹着,泛着凉意的触感在米拉柔软的肚皮上压过,到底还是年轻,连身体都像是没长大一样,娇小的身躯上隆起的腹部分外惹眼,大概是最近嗜睡又吃得多,脸颊肉嘟嘟的,愈发可爱了,安莉雅看着米拉可怜的求饶姿态,心软不已就亲了亲米拉潮湿的双眼,抓着肉态的双腿向上推把正不断吐水的穴口敞露着,湿透了都,手指进去都要打滑,安莉雅用带着手套的另一只手伸进去,大概是蕾丝花边有些粗糙了,滑过内里柔嫩的甬道让米拉呻吟喘叫不止,不过声音大多堵在喉管,听起来倒像是呜呜咽咽的哭声,被抱起来坐在安莉雅的大腿上怀里,对着镜子门户大开,衣服被脱得干净而安莉雅还是干净整洁的样子,过分涨大的乳房向两边垂去,被大力蹂躏时就会有淡黄色的奶水渗出,聚集在乳房和腰腹的夹缝处,偶尔太大力或者不小心掐到奶孔就会有浑浊的奶水射出并喷洒在床单上,敏感的肉穴嵌在安莉雅的腿骨上,为了保护婴儿还要勉力地挺着腰腹塌着臀,这下就嵌得更紧密了。被安莉雅双手托住隆起的腹部,自己上下颠簸,会用阴蒂抵着骨头狠命地研磨着,拖着小穴前后挪动把安莉雅的大腿蹭得湿滑不已,安莉雅则会抓揉着米拉的双乳,感受着温热的乳液在掌心流淌的感觉,偶尔也会帮帮这个贪婪淫荡的孕妇,用屈起的膝盖顶弄米拉红肿的阴蒂,拿起被雕刻成火炬状的水晶饰品一点点的让米拉不知足的肉穴吞咽着,大概是跪坐的姿势实在不好进,米拉痛的哭出了声也没有吃进去多少。安莉雅就让米拉跪趴着,被捆住的双手没有力气只能把上身全部压在床上,安莉雅还贴心地给米拉的肚子垫了个柔软的枕头
后人的体位可以进得很深,不过哪怕已经把双腿大敞着,过分粗大的饰品还是难以侵入,没办法只能先用手指探路,两根手指一起进入,打着旋的向湿滑的壁道探索,忽然会摸到一块凸起粗糙的地方,米拉就会剧烈的抖动起来,这样安莉雅就会大力研磨那一小块地方,绣着精美花纹图案的手套还是太粗糙了,几下就把穴口磨红了,里面却因着吸饱了粘液而柔滑沉重起来,速度太快了,透明的粘液被磨成浑浊的白浆,水流得太多了顺着大腿殷湿了床单,被挤压着前后蠕动的乳房也在床单上留下奶味的印记,糜烂的、散发着发酵滋味的情欲鼓涨着
当安莉雅再一次大力攘进米拉的穴口时,米拉哆哆嗦嗦得高潮了,喷出来大量的清水,被胎儿挤压的尿道也有了感觉,混杂着尿液和粘液的一大团液体淅淅沥沥的滴撒在米拉的小腿和早已湿得不行的睡衣上。米拉哭了起来,从来没有被做得这么失控而难堪,米拉羞耻极了,安莉雅倒是完全不在乎,把米拉翻过身任由她哭泣绝望着把水晶饰品推了进去,这下果然好进多了,只是米拉哭喊拍打着安莉雅的手背
“滚开,我不要了,不可以,不要再推进去了,求你了安莉雅,我受够了,那里好痛,不要再做了我的肚子好痛”浸满口水的手套甫一被拿开,米拉就嘶哑着嗓子喊叫起来
“没关系的宝宝,婴儿没有那么脆弱,你也没有,这里正欢迎着小玩意的加入呢,不要哭了,你不是喜欢这么做吗?姐姐满足你也要哭呀?”安莉雅毫不理会米拉的求饶,手背被拍打得通红都视若无睹,当火炬尾巴都被吃进去时,米拉再也哭不出声来,只是潮红着脸蛋,双腿紧紧夹着穴口,颤抖着享受漫长的高潮
“你含着的火炬是我接手这个庄园时,我母亲送我的礼物,说是祝福我的事业可以像这个永远燃烧的火炬一样,现在我把它送给我们的女儿,你开心吗?宝宝,吃的紧一点深一点,让我们的小婴儿也感受一下好吗?你可以做到的,姐姐相信你”安莉雅愉悦地笑着打趣米拉,不过可怜的米拉早已什么都听不清了,耳朵里只有自己的急切的心跳声,浑身战栗着
安莉雅软禁了米拉,不过经过上一次的“惩罚”,米拉似乎听话多了,晚上会挺着胸脯让安莉雅吮吸,娇小的双手则捧着肚子依偎在安莉雅的怀抱里,倒真的有点妈妈的样子了
米拉白天就呆在屋子里,只有一个古板严肃的女仆陪同。经常在傍晚被安莉雅吻醒,黏黏糊糊撒娇要听安莉雅讲附近发生的趣事,安莉雅则会立刻将装着各种物件的外套递给女仆,坐在沙发上搂抱着米拉,边掐弄着米拉的孕肚上细薄的一层皮肉边给米拉讲故事,哄米拉开心
有时夕阳太暖太昏沉,拂照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