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投胎转世。不过现在生育率下降,要投个好胎确实是一件需要排队摇号的事。
她絮絮叨叨这一年来的事,看到戚青也蹲下身,便把手里捏着的纸钱分了一沓过去。
“姐,你还认识他吗?我和老青结婚了,去年五月底的事,没办婚礼。是挺草率的,但和他待着挺安心,其他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前两天妈和爸来看你应该也跟你说了些,但肯定都不是好话。你在那边怎么样,还好吗?缺什么托梦给我,我想办法给你烧过去。”
手里的纸钱送完了,火苗反而越烧越旺,呛人的烟直往面上扑,杉济岚捂着嘴咳嗽,没躲。
“这是你第一次来看我姐吧。”她开口。
戚青才发觉嗓子居然发不出音,顿了几秒:“嗯。”
黄色、会掉渣的纸钱变成一摊小小的灰烬,杉济岚直起身,从包里抽出张卫生纸,仔仔细细把相框擦了一遍,低头一看,纸张干干净净,没灰。
“姐,你保重。”杉济岚笑了一下,“下次我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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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是很浓稠的,两人在床榻翻来覆去,今天是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杉济岚特意请了假从北都飞到雾城,结果罗曼蒂克的晚餐没吃几口就滚到床上了。
戚青匐在自己身下,舌头灵活地照顾到每一处敏感点,爽得杉济岚脚背都绷直了。
红领带还系在男人脖子上,她伸手一勾,戚青便跪爬着到自己面前。
房间开着夜灯,是上次两人逛超市看到打折买的。她的手指摩挲过男人的眉眼,发觉时间走得好快,稀里糊涂的关系也走到了纸婚的边。
戚青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在口腔里为非作歹,有不得到一切誓不罢休的作态。而自己顺势勾住对方的腰,配合对方的动作扭动屁股。
事实证明,没有一次的爱是白做了的。杉济岚被干得面色潮红,呻吟和艳词从口中泻出,在戚青的攻势中不停缴械投降。
戚青不管是上面的口活、手活、还是下面的活,都以杉济岚惊佩的速度发生着质的变化。最终获利人当然是她自己,不过每当戚青给自己清理的时候,都难以想象之前那个套子都带不好的人是现在这个还会花活的戚青。
房子里开着空调,杉济岚躺在床上,裹着被子一蠕一蠕朝着戚青贴去。
“什么事?”
“没事不能贴着你啊。”杉济岚心情好,声音也故意黏糊糊的,像熬稠的粥,“我今天就想粘着你,贴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哼,”戚青轻笑一声,没动。
“一周年快乐呀,老青。”她又说。
戚青没理他。
她拿头去顶戚青:“一周年快乐。老青。”
“一周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