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一下子把叶与矜整得里外不是人。
楚诣不介意她流产过,但她很介意她暗恋过一个人好几年。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但楚诣还是把喝了酒的叶与矜送回去再回家。
电梯打开,当楚诣看到门口背靠着门席地而坐的人时,叶与矜的质问再次在耳畔响起。
你心里还没有放下你的前妻吧?
前妻,楚诣反复品味这两个字,惊涛骇浪一般的疲倦袭来。
想到那个吻,想到尤帧羽几乎不着一物趴在她大腿上,楚诣定定的看着尤帧羽。
≈ot;来这里做什么?≈ot;
≈ot;这是什么问题,肯定是来找你的啊。≈ot;
≈ot;找我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在这里等了多久?≈ot;
尤帧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而这个时间已经远超她平时下班的时间。
所以她就一直缩在她门口等她吗?
楚诣轻咬着下唇,和早上比起来她的状态好很多了,就是说话还有挺浓的鼻音。
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毛衣开衫,楚诣跨过尤帧羽横在路上的腿准备去开门。
≈ot;我下班就直接过来了啊。≈ot;说这尤帧羽还故作委屈的叹了一口气,≈ot;我以为你正常下班等个十多分钟就回来了,没想到等了三个多小时你才回来。≈ot;
尤帧羽是个超级不喜欢等待的人,可想而知这三个小时对她来说有多难熬。
楚诣看了一眼她手里握着的手机,再次问她,≈ot;那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ot;
尤帧羽更委屈了,≈ot;手机被我玩没电了啊,我跟你这里的邻居又不熟,借个电话都借不到。≈ot;
≈ot;是不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吧?≈ot;
≈ot;≈ot;
以尤帧羽的社交能力,借个手机打电话轻轻松松的事。
楚诣无情的戳穿了她,转身用钥匙打开房门。
≈ot;不,我记得。≈ot;尤帧羽抬手一把拉住她的衣摆,特意强调了一遍,≈ot;我记得。≈ot;
楚诣推开门,不想跟她在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结,≈ot;你要一直坐在门口吗?≈ot;
地上很凉,虽然尤帧羽坐在地毯上,但楼道有穿堂风,她坐了这么久肯定很冷。
她昨天病那么严重,今天还没完全恢复又开始猖狂了,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尤帧羽仰头依旧拽着她的衣摆,≈ot;抱我。≈ot;
楚诣低垂着眼眸,≈ot;自己起来。≈ot;
本以为尤帧羽还得较会儿劲,但她竟然真的乖乖借着她的力道站起来。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
≈ot;你剪头发了,所以和她约会去了?≈ot;
≈ot;嗯。≈ot;
≈ot;一起吃了晚饭?≈ot;
≈ot;是。≈ot;
≈ot;吃的什么?≈ot;
≈ot;海鲜。≈ot;
天塌了又塌,尤帧羽眼睛都暗了两个度,一把甩开她的衣摆。
老娘在这里等你三小时,结果你和相亲对象美美的约会,太过分了!
尤帧羽顿时不想把手表还给她了,反正意识到落她那里了也没问一句,显然是不想和她有交集,她干嘛还要热脸贴冷屁股,还上赶着特意给她送过来,除了楚诣还有谁有过这个待遇。
尤帧羽越想越气,给自己气得眼前星星一阵乱转,扶着墙也要倔强的走。
楚诣看她一瘸一拐走路的姿势,心有异样,≈ot;不是找我有事吗?≈ot;
尤帧羽嫉妒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ot;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我日常骚扰前妻呗。≈ot;
好啊原来她自己知道之前都在骚扰她。
楚诣站在门里皱眉看她负气离开,尤帧羽走的很慢,楚诣也没开口挽留。
一开始尤帧羽是想等楚诣留她的,但楚诣不说话,她就真的赌气要走了。
≈ot;你的脚怎么了?≈ot;
≈ot;我学你走路呗。≈ot;
≈ot;又崴到了?≈ot;
≈ot;≈ot;
刚才她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路楚诣还以为是坐太久腿麻了,看她走了几步才确定是受伤了。
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上周的左脚还没好利索,怎么右脚又受伤了。
她们两个人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两个人永远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