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劇烈地一颤, 羞恥和某种陌生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别。”他徒劳去推那只蛮横的手, 却如蚍蜉摇撼巨树。
“啧, 乖宝, 又答错了。”李石就等着他犯错。
指尖一挑,凌乱的冩衣褪去。
一头青絲早在越来越录骨的狎弄中乱得不成样子。
蛛网一样,絲丝缕缕黏缠着雪白的胴,体。
黑与白,撞出极致的靡丽。小狗显然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急切地想要蜷缩起来, 羞恥地不肯叫人看,却被李石轻而易举制住。单薄的胸膛因为过分直白而热切的凝视,而劇烈起伏,浅淡清纯的小小华瑞颤颤巍巍探出来,那样俏皮,又惹人怜惜。
李石却只盯着那颗红痣。
小狗分化的那天,就曾不知死活地将这颗红痣袒露在他眼前,发出过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现在,他终于可以连着上次的,一并讨回。
他像一匹饥饿许久的狼,毫不犹豫俯身,用凶猛的獠牙代替手指,一口叼住那颗象征着小狗纯洁和童真的红痣。
“呀——!” 林琅短促地惊叫出声,尾音迅速破碎,化作无措的呜咽。
那敏里感极了,只被指尖按压都叫他眼角沁出淚、软成一滩水,换作唇舌,夹杂着不轻不重的啮咬,快感和刺激更是翻了几倍。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向着身上拥有绝对掌控权的男人臣服的欲望,叫林琅哭叫着大喊,“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呜呜呜,好酸,好麻,大兄你疼疼我。”
身下的被褥被他蹬得乱七八糟,他却一无所覺,只知道凭着本能抱紧胸前的脑袋,寻求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慰藉。
他娇气的要命,也難伺候的要命。男人咬得重,他嫌疼,男人添得轻,他又難耐喘地息扭动,哼哼唧唧抱怨给的不够,总差着那么一点。直到李石发了狠,将那块细嫩的皮肉嘬破了皮,他才彻底崩溃,哭唧唧推搡着说不要了。
人却像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是细密的香汗。
几滴不知是汗还是淚的水珠,结在他濡湿的睫毛上,沉甸甸的,让他连睁眼都费力,只能红肿着眼帘,迷蒙地半眯着。
李石轻笑,灵活的舌尖温柔又狎的昵,轻轻替他舔去湿痕。
小狗又细细哭了一声。
那声音又娇又腻,帶着被欺负透了的可怜劲儿,足以叫任何一个男人发狂。
李石额角青筋狠狠一跳,某种压抑许久的、暗黑的欲念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乖宝,既然认了我是夫君,”他凑得更近,帶着恶意质问,“那你心里头,该想着谁,该念着谁,嗯?”
男人凶悍,调情也像发狠,林琅吓得一缩,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茫然又惊惧地颤声答他,“想、想你……”
“骗子。”李石不依不饶,大手隔着衣物,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专挑那敏些感怕痒、一碰就酥软的地方。他像个有着十成耐心的老师傅,对着周身穴脉,一寸一寸试过,不多时就发现,只要狠狠鞣按胸膛位置,就会激得小狗呜呜乱叫,便愈发用力地折腾起那里。
他没什么技巧,全凭一股狠劲儿,力道也控制不好。
“疼——”林琅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那感覺太奇怪了,尖锐的刺痛里混杂着过电般的麻,还有种陌生的、令人惊悸的酸胀,从被輮的按地方蔓延开来,直袭颅顶。他单薄的身躯承受不了这样蛮横的手段,眼泪立刻滚下来,“好奇怪,我不要了。”
他邊哭邊往后缩,纤薄的背脊弓起,像只受惊的虾米,妄图逃离这可怕的境地。
李石看着他梨花帶雨的小脸,心中斜火烧得更旺。
“刺啦”
布帛碎裂的脆响格外刺耳。最后一点阻碍被撕开,粗暴的动作带来尖锐的痛,林琅吓得一抖。
他哪里受过这种磋磨。
小时候被娇宠着,即便家道中落,也只是物质上清贫些,可没吃过这样的皮肉之苦。这会儿胸膛几乎要被糅破,可那带着粗粝厚茧的掌心还是不肯放过他,像是要在那里蹂出什么似的,火烧火燎的痛楚里,偏偏又生出一丝丝令人绝望的、難以启齿的酥麻,让他更加恐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