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墨见状,小跑几步追了上来,笑着对昙鸾说道:“他是小皓月,虽然有点凶,但其实很温柔的!”
“小皓月?”昙鸾跟着巴墨念了一声。
皓月停下脚步,带着些许不满,郑重其事地说道:“是尊卢皓月。”说完继续往前走。
“尊卢皓月……尊卢?”昙鸾突然一惊,眸中闪过一抹震惊,“你——你是皇族?”
“对呀,我们小皓月本来就是皇子呀。”巴墨轻描淡写地补充道。
昙鸾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瞬间如同一只受惊的猴子,挣扎着要从皓月的背上下来,“不行不行,这太失礼了……”
“你要是再动,”皓月声音低沉,带着怒气,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我杀了你!”
巴墨对昙鸾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昙鸾连忙闭上嘴巴,却依然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陷入了某种酷刑之中。
巴墨看着昙鸾的窘迫模样,觉得好笑。
昙鸾只得乖乖地趴在皓月的背上。
四人一路走向夕阳,路旁的草木随风摇曳,远处山脉的轮廓逐渐隐没在悄然而至的暮色中。
入夜,寂寂小镇。
客栈的灯笼昏黄明亮,散发出几分温暖。
客房内,药师正蹲在昙鸾面前,仔细给他涂抹药膏。
药香弥漫在空气中,药膏触及伤口时,带起一阵刺骨的疼痛。
“嘶——”
昙鸾猛吸凉气,紧咬牙关,手指死死抓住椅背。
一旁的巴墨看得直皱眉头,撇嘴笑道:“昙鸾哥哥,这点疼就受不了了?小时候我和野猫打架,脸上被抓得血淋淋都没哭过呢!你可是大人,比我还怕疼吗?”
昙鸾瞪了她一眼,喘着气辩解:“这药膏……确实有点辣……”说到最后,声音已经虚弱下来。
巴墨双手环胸,“那你不是会治伤吗?自己给自己治不就好了!”
昙鸾面露难色,低声咕哝:“小僧……治别人行,治自己……下不了狠手……”
巴墨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你这么胆小啊!还不如我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香气随风飘来。
千雪端着一壶酒进来,身后跟着店小二,托盘上摆着五碟小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她看了一眼昙鸾紧皱的眉头和僵硬的坐姿,“疼就叫,不丢人。”
昙鸾闻言,脸上腾地泛起一抹红晕,却仍咬着牙,硬声道:“小僧……不叫!”
“啧,真是倔。”千雪摇了摇头,随手将酒壶和杯子放在桌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昙鸾,“怕疼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昙鸾哥哥,你就叫出来吧,没人会笑你的!”
昙鸾咬牙不语,额头冷汗越发密集,眼角瞥见千雪嘴角挂着的一丝戏谑,越发觉得无地自容。他忽然坐直了身子,硬声道:“小僧……这点疼,不算什么!”
千雪挑眉,“那就继续忍着吧。”
屏风后的床榻上,巴墨救回的猫咪仍旧昏迷不醒。
千雪轻轻抚过小猫的额头,掌心随之发出金色光芒。这是在用自己的灵力注入小猫的身体里,助它恢复。
巴墨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猫的身体微微抽动,原本暗淡无光的毛发隐隐泛起一层细微光泽。
“它是不是快醒了?”巴墨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喜悦。
在两人的注视下,猫的耳朵动了动,鼻翼微张。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浅绿色眸子,或许因为经历了太多磨难而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冷光。
猫咪警惕着站起身,瞳孔渐渐收缩,全身肌肉紧绷,尾巴猛地一甩,整只猫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低沉的嘶吼声从它喉间溢出,声音沙哑且凶狠,仿佛在威胁眼前的每一个人。
巴墨连忙安抚道:“别怕,我们在救你——”
猫咪继续暴起,毛发根根倒竖,背部高高拱起,绿色的眸中涌现出恐惧与仇恨交织的光芒。
“
它心智已乱。”千雪眼神一沉,伸手上前。
她的动作缓慢,可就在即将触碰到猫儿时,猫儿突然变得凶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