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助鬼杀队,同时也向这些日夜与死亡为伴、守护他人的队员们,献上自己的敬意。
比如,主动帮那位不擅文书的水柱富冈义勇撰写任务日志和报告。他们是同位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做到不说话就能心念沟通,[义勇]能相对准确地理解富冈义勇想要表达的一切、然后用更清晰、更易理解的文字呈现出来。
这让负责文书工作的隐队员感动得几乎要落泪,工作效率和质量大幅提升。甚至,某位胆大的隐队员,在尝到甜头后,眼含期待地向[义勇]提出:“那个[义勇]先生,风柱大人的报告您看,能不能也帮帮忙?”
[义勇]:“……”我这是到哪里都逃不掉文书工作吗?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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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就走剧情了
第92章 情人节特典
[炭治郎]会是柏拉图吗?别逗水柱大人笑了。
水柱把心爱的师弟送到炼狱杏寿郎那里当继子, 除了真心为炭治郎的成长考虑外,其实还有一个难以启齿、却日益紧迫的重要原因,他不能再让炭治郎继续住在富冈宅了。
至少, 晚上不能。
富冈义勇一开始并不知道, 那些深夜里偶尔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陌生而恼人的燥热, 以及某些难以言说的生理反应究竟意味着什么。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修炼过度, 或是斩鬼时沾染了某种不干净的血鬼术残余,但是, 随着频率和强度的显著增加。
从偶尔发展到持续整晚的辗转反侧、身体莫名发热、甚至某些部位不受控制的变化,就算他再迟钝, 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惊恐地明白了。
前面[炭治郎]确实说过,作为同位体,在一定程度上会共感。当时义勇没太在意,甚至在接受了[炭治郎]的礼物、承诺会注意自身状态以免影响身体素质较弱的[义勇]后, 还觉得对方过于操心。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居然还有一天被反过来影响了。
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这就很过分了!
成年的身为鬼王的[炭治郎],和那个世界的[义勇]在一起时, 会产生的一些属于成年人之间的、亲密无间的、显然并非柏拉图式的互动。
之前只是偶尔,他尚能强行忽略,用冷水洗脸, 或者出去练剑来化解。
但这几天, 不知道无限城里那两位是终于捅破了哪层窗户纸, 简直变本加厉,如同潮汐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整晚整晚无法合眼, 无法静心,更别提休息。
身体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烤,又像是被潮水反复冲刷,那种陌生的完全不受他本人控制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试过泡冷水,没用。试过用呼吸法强行平心静气,结果气息更乱;他甚至尝试过把自己打晕,但很快又会在更诡异的感知中半醒过来。
让水柱大人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眼神越来越冷。连最不怕他的不死川实弥,最近几天都下意识地绕着他走,嘴里嘀咕着“富冈那家伙吃错什么药了?难不成是分离焦虑,啧啧啧啧不就是师弟跟别人跑了吗?至于吗?”
不死川实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吐槽道。
然而让富冈义勇对鬼王[炭治郎]的杀意瞬间飙升到顶点,则是今天清晨,他与一位的隐队队员的对话。
那位隐队员负责部分文书传递,最近和常来帮忙的[义勇]接触较多。义勇过来问自己的同位体什么时候来上班,他觉得有必要和[义勇]沟通一下。
隐见水柱大人脸色极其难看,眼下乌青,以为是担忧另一个自己,便好心地语气宽慰道。
“富冈大人,您是在担心[义勇]先生吗?不用担心啦,[义勇]先生这几天心情好像特别好呢!我听他无意中提起,说是准备了很多很多红玫瑰,好像是要过情人节。今早上又传信说他请假三天”
富冈义勇:“…………”
所有的线索就这样串联了起来。
红玫瑰
情人节
请假三天
心情特别好
以及自己这几晚生不如死、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煎烤的体验。
“好……很好。” 富冈义勇从牙缝里,极其缓慢、极其冰冷地挤出几个字,吓得旁边的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富冈义勇]原来是你主动的啊。
自投罗网?还是乐在其中?
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啊?
求求你们,给我一条活路吧!!!
于是,送走炭治郎的那天,义勇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炭治郎” 他按住少年的肩膀,力道有些重,湖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炭治郎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跟着炼狱,好好学。没有我的允许,绝对绝对不要晚上回来。白天也尽量少回来。有事让鎹鸦传信。”
“哎?义勇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