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你许多年前路过淮州时,你就听过他的“神童”之名略有些伤仲永的意味了,不过并非是他的才学不堪,而是他的爱好不正统,不是那些儒生所推崇的,不过貌似他的父亲并不以为然。]
[他骄傲于有这么一个聪慧的儿子。]
[也许他的确该骄傲,至少这个时代里大多数的人都会被遗忘,极少数成为史书里不起眼的一行字里的名字,也许多是笑谈和狠狠的辱骂。他的儿子却会成为那个被记住最深,被反复提起的名字,被世人铭记着名字。]
[他在新丽设计的水利,也许会流传至千年后。]
[那时他已做出了更详细的规划,关于整个新丽的水道,有了上亭的成功,没有人对他有微词。他更发明了一个新的山地间取水灌溉的车,十分的便利,且不难制作,这解决了新丽灌溉的燃眉之急。]
[当你回到平城后,偶尔有次不禁笑着说道,引来他微怔的注视,你只是坦然看着他,问:“难道不是吗?”]
[“我们都会死,也许有名字,也许没名字,可你会成为最闪耀的那个。”]
[≈ot;所以,你何必在意过往?在意他人的评判?≈ot;]
[他迟迟没说话。]
[你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用一种轻微的笑意说,“理解你的人,只是不是在这个时代。也需要等很久,可那并不意味着你是错的,误解、忽视你的人终将会在时光的长河里消散,可你留下的东西却能绵延千年。”
[≈ot;这是否也是一种永恒?≈ot;]
[你有些幽幽的吟道,渐渐地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窗外渐渐响起了清脆悦耳的笛声,那是附近书院里的声乐课,连香和盖习的孩子,以及那个随严金石而来的孩子,都在那所学校里进行着教学,学的东西不是很多,更多的识物。]
自那场对话后,他似乎更加沉溺于他的种种构想中,虽说是似乎不在那么的自我封闭,也能接触一些人,可很难寻得到他,他常常流连于平城最大的博文馆里,不知昼夜的读书。
这所在朴稚细细勾勒下建造的文馆,是平城最美的建筑,融汇了周朝的风格,更夹杂了些佛教建筑的华丽。
它像是一场象征,每个到达新丽的人都会忍不住留驻凝望,他们惊叹于建筑上攀爬地凤鸟,是如此的精致,栩栩如生,那屋内书架上满当当的书籍更是如山如海,更有窗前宽敞的大木桌,充足的光线留给学子们坐下阅读。
来到这里的人会不自觉被那种神圣感给倾倒。
祝瑶回到平城后,时常听起朴稚谈到他时常见到严金石深夜时依旧留在馆内,同那些本地学子们一样不愿意离开,他有些忧心于他的身体能否支撑这些,摇着头不赞同他的行为。
祝瑶只是淡笑问:“他和那些本地学子有交谈过吗?”
朴稚捏了捏胡须,宽袍大袖,“那是有的。”
“那就够了。”
祝瑶转而低下头,接着看传递来需要他审阅的文书。
朴稚幽幽叹了句,“君是从何地寻得此人?”
他数次惊叹于严金石的智慧,那是他比不得的。
“草里。”
“?”
朴稚惊愕看他。
祝瑶淡笑,“在此之前,他于所有人而言,便是草芥。人生天地之间,大多都是草芥,可谁也不能否认,那些最优秀的人恰恰生于这些草芥之中。”
“没有如此多的草芥,也生不出他那般远超众人的人。”
没错,严金石是祝瑶此生见过的智力最高的人。
高达13点的智力让他有着自己的世界,他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完全可以说大多数人都理解不了他。
朴稚长久无言。
他看向远处那座新建立起了的供给学生识字、学习的大学堂,那里的学员大多是新丽各地文馆推荐而来的学子,他们将在平城的学堂里接受更深入的教育,而这些人的来源、身份多是底层的平民。
身旁有声音轻问:“朴先生,你寻到你的道了吗?”
朴稚略显苍老的声音回荡在这间屋舍里,依旧有着淡淡的迷茫,不过更多的是甘愿于等待的寂然。
“我不清楚。”
“那就接着看吧,看这片世界的运转,是否会迎来一个更好的变化。”
[这个秋日,你依旧回了上亭,并且带上了于鹏鲸,以及一支军队。]
[随同而行的还有严金石,你让人在他的饭食加了点昏睡的草药,待到了第二日日光晒的让人微醺时,他才刚刚清醒,后只能干看着沿途的风景,像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样。]
[这引起了几个女孩的轻笑。]
[她们是平城里专职于舞乐的表演者,此行同去也是为了那即将到的丰收作乐、出演戏目。]
[她们的老师倪思弦则是一位北地贵族的家妓,数年前她被人从大周贩来,最后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