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掌中宝,纵马沙场,英姿颯爽,他曾与她在温太傅的座下无数次的擦肩而过,又无数次的相遇。
直到贺家被指控战场通敌,满门追杀,血染长街,贺南云也在乱军之中失了踪跡。有人说她逃了,也有人说她死了。
后来新登基的女帝一言定音,贺南云还活着。只是二十五大限将至,身中奇毒,命不久矣。
曾经纵马奔驰、张扬不羈的贺家小女君,如今却连马都上不了,步行也难,以药代水,苟延残喘。
生,不如死。
温栖玉粗喘许久,才将汹涌的欲念压下去。额间仍带着未散的汗意,他抬眼看着她沉眠的模样,胸口又酸又痛。良久,他才起身,将衣衫一一整理妥当,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却不想,迎面便撞上了明羽。
明羽心中正暗暗计算,药效该开始发作,谁料竟见温栖玉从贺南云房内走出,眼神顿时一凛,语气带着防备,「温公子,为何会在此?」
温栖玉神色不变,语调平和,仿若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他道:「我来给女君请安,只是女君已经睡下了。」
「家主的房间以后不准随便进。」明羽冷道。
「知道了。」温栖玉頷首,并未多言,转身朝西厢房方向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