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特震惊的看了菲恩一眼,又看向罗伊斯。
罗伊斯与他对视,若无其事的回过头去问菲恩:真的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菲恩没理他,仍旧望着星空。
罗伊斯说道:我让你转会多特蒙德,你愿意吗?
菲恩不留情面的说道:我拒绝。
为什么?
没兴趣。
空气凝滞了两秒,氛围有些微妙,布兰特识趣的没说话,眼睛盯着跳跃的火光。
罗伊斯手里的木棍继续扒拉火堆:你呢,你有兴趣吗?
啊?布兰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罗伊斯问的是自己,倒也不是不能试试,如果有机会的话。
比赛前两天,德国总理默克尔到访国家队大本营,在决赛即将到来之际,为教练和球员打气。
一早大家就来到了酒店前面的空地上,总理带着他的团队到来,教练组和全体球员挨个上前与之握手。
时间有限,也就勒夫和总理多聊了两句,其他人都是握个手一句简单的问候就结束了。
轮到菲恩的时候,他却是个意外,总统笑容可掬的给了他个拥抱,又拉着他的手,用一种长辈看小辈的慈爱目光,拉着他亲切的聊了一阵。
而后,大家回到酒店内,球员们列队,听总理发表演讲:祝贺你们再次走到了决赛,我知道这很不容易,你们的每一个对手都足够强大,但你们做到了,你们战胜了他们,我和八千三百万德国人民,为你们感到骄傲。
和四年前一样,我依然是你们的头号粉丝。
决赛之夜,我和总统会带着观赛团到现场为大家加油助威,希望届时能见证诸位的捧杯时刻。
最后,诺伊尔代表全队向总理送上一件印着24号的国家队球衣,象征着德国队第24人。
午休的时候,罗伊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菲恩回房准备睡一会儿,养精蓄锐,迎接下午的训练。
可他刚躺下,罗伊斯就走了进来,趴在他旁边:嘿,小伙儿。
菲恩掀开眼皮看他:有
事?
也没什么事,罗伊斯双手撑着下巴,就是,我有点好奇。
菲恩挑了挑眉,让他往下说。
刚才,总理跟你说了什么?
菲恩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不告诉你。
说着他就翻了个身,背对着罗伊斯,打算睡了。
罗伊斯扑上去拽他的被子:快说!
全队都站那儿看她跟你说话,快给我讲讲,究竟说了什么?
看得出来,他确实很好奇。但有人就是不肯满足他这份好奇心。
菲恩手臂一伸,搂过他的脖子,强行将人拉到自己怀里,用被子裹紧了。
罗伊斯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被菲恩低头堵住,吻到他喘不过气来,才说道:决赛那天你就知道了,睡一会儿。
稀里糊涂的躺上床,罗伊斯还有点懵,他明明是进来满足好奇心的,现在却变成了跟他一起睡午觉。
因为最后的决赛是在莫斯科聚兴,球队不用奔波于另一个城市,有更多时间训练和休息。
比赛前一天,记者拍到德国队前往卢日尼基球场的踩场训练。菲恩脑袋上依旧裹着纱布,球迷们都很担心他的伤势。
都快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没好吗?
我记得莱因哈特背部的伤似乎也才康复不久。
也不知道决赛他会不会首发。
不用想,以他的性格,轻伤不下火线。
对莱因哈特来说,除了断腿,都是轻伤。
一身正装,脑袋上缠着纱布。这是什么极品美强惨,也太帅了吧。
他的世界杯个人集锦,我能看一百遍。
光是半决赛的马赛回旋,我也就看了八百遍吧。
迫不及待想看他在决赛的表现。
决战在即,罗伊斯晚上自觉地不再邀约布兰特玩游戏。除了和家人视频聊天,就是跟菲恩一起,看克罗地亚的比赛录像,分析他们的对手。
菲恩坐在笔记本前面,罗伊斯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他旁边,一条手臂搭在他后面的椅背
上,时不时在他后脑上摸一把。
菲恩上次理发还是来俄罗斯之前,脑后新长出来的头发又细又软,摸起来毛茸茸的,让某人爱不释手。
两个人快速看完克罗地亚前面六场比赛的集锦。在小组赛,他们面对阿根廷、尼日利亚和冰岛,三战全胜,小组第一出现,成功避开了大魔王法国队。
在下半区,他们又连踢三场加时赛,淘汰了丹麦、东道主俄罗斯,以及夺冠大热门英格兰,杀进决赛。
看似踢谁都是五五开,但人家最后总能取胜。
视频看了一半,菲恩问罗伊斯:有什么想法?
罗伊斯的手仍是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后脑,像在逗弄一只小狗:媒体天天吹他们强大的精神和意志
说到意志,他稍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