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大学时候的事就好了。”
“不啊,是你大学时就对我很好。”
“大二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也不算很熟,只在摄影社团里才会见面的关系。可有一次……你听到我在打电话借钱,你当时没好意思问我,可后来还是忍不住在微信问了我,我和你说是妈妈生病,要做手术,你直接给我打了三万块。”
这些事,都像是别人的事。
舒遇眨了眨眼睛,“那阿姨现在还好吗?”
“很好。”徐霖抿唇笑了,“你都不问问我有没有还你的钱吗?”
“还了,不然前阵子你就会告诉我的。”
“所以,舒遇你肯定会得偿所愿的。”
22
回到刑侦支队的宿舍,琳达通过了舒遇的好友申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天南海北的话题都聊,从职业发展聊到行业近几年的流行趋势,琳达还看了她在美国拍摄的作品。
或许是因为两人之前就认识,舒遇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甚至还约定以后有空就去杂志社楼下喝咖啡,顺便逛逛她之前实习过的地方。
可却没想到,没过两天就见了面。
杂志社下月刊的拍摄出现了问题,长期合作的摄影师突然生重病,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琳达向公司推荐了舒遇。
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一方面是怕自己太久不拍杂志照会手生,另一方面则是想出去社交一下,和国内杂志行业的专业人士熟悉熟悉。
反正刑侦支队也有专业摄影师替班,学姐也不强制她每天都跟随拍摄,舒遇也就应下了。
一天的高强度拍摄结束后,已经是傍晚,舒遇已经头昏脑胀,手臂发软。
她想直接回家睡觉,却被琳达拽去了中医院。
稀里糊涂开了一堆药之后,她才被琳达送回家。
“舒遇,你现在体质也太差了,之前你实习的时候,多么活力四射啊,听我的话乖乖喝药,好好调理一下身体哈。”
一个飞吻,车溅过路边的脏雪开走了。
只留下原地懵逼的舒遇。
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舒遇睡眼惺忪地喊了一句于潇潇,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她才想起来自己睡在家里,而不是支队的宿舍里。
她埋在被子里嗅了嗅,忍不住闷笑,睡到自然醒的幸福感简直爆棚!
才不要见到严昀峥那张臭脸。
怎么会想到他。
舒遇在床上咣咣咣一通乱砸,直到解气后,才微喘着气起床洗漱。
把所有未拆的快递都拆开后,舒遇点的外卖也已经到达。
她吃着麻辣烫,看《老友记》到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就有点落寞,从犯罪现场回到这温馨的日常生活里,有隐隐的割裂感。
也不知道严昀峥干刑警这么多年,该有多么强大的净化能力。
“靠,怎么又想到他了。”
话音刚落,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嗡嗡作响,舒遇爬过去接电话。
“这是谁啊,不是我的粒粒影后吗?”舒遇索性拉过抱枕,倒在沙发上,“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了,我看你助理发给我的行程表,你晚上有颁奖礼啊。”
“还说呢。”视频里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可眉目却低垂着,“他们那个奖把我去掉了,我就想着不去了,不然怪丢脸的。”
年末的电视剧典礼,黎粒的“最受欢迎女演员”是板上钉钉的事啊。
舒遇拧了拧眉,“要不要我帮你问问我妈妈?”
“不用啦,反正我也不在乎这点事,去现场陪笑也真的够累。”黎粒边卸妆边和她说话,“你都瞒着他们俩回国了,我可不给你添乱了。”
“过阵子嘉遥哥回国,有他在的话,爸爸妈妈应该不会太为难我。”
“不愧是舒巡哥哥的好朋友,靠谱诶!”两人静默一瞬,黎粒眼神飘忽,转移话题,“你怎么了?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我去帮那个品秀杂志拍摄了,特别累……”舒遇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卸妆,褪去夸张的妆容,黎粒水灵灵的皮肤露出,依旧赏心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