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哭闹。
“皇帝你好狠的心啊,怎么能将泽儿的封地改到了闽南。”
是的, 朱见泽最终就藩的封地,确定为闽南, 而朱见浚则陪着他,改成在安南郡那边窝着。
兄弟俩在众人的眼中属于难兄难弟,实际上,啧, 其实他们还是带着任务的。
朱见浚呢,肯定负责在安南郡开垦大片的皇家农场。朱见泽呢,只‘诱惑’爱儿心切的周太后主动前往封地定居。
原本朱见深以为周太后还能再稳一年,再爆发说想朱见泽,没曾想还不到一年,周太后就爆发了。
当然决定去闽南看望受了委屈的小儿子之前,周太后还是要例行骂朱见深不孝。
万幸朱见深被骂习惯了,周太后骂的,基本左耳进右耳出,没有一丝生气的迹象。
就像现在,等周太后大约骂累了,朱见深才慢悠悠的开口。“闽南的十分之一成为六弟的封地,这叫狠心?母后怕是没见识过真正狠心的。”
周太后捂住胸口,气喘吁吁的说。“皇帝想要哀家死,大可以继续气哀家。”
“朕说的是实话。”朱见深叹气,“母后你看,你对朕有成见,大实话都不愿意听了。”
“把泽儿的封地改成江南某地。”周太后要求道。“泽儿一直被哀家精细养着,哪里能够适应闽南的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