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苏知航都不需要亲自去处理。
采购部的负责人老周最是稳妥,完全可以把这事办得妥妥的。
想到这儿,她把账本塞进皮包,跨上自行车,车铃 “叮铃” 响了一声,朝着木工师傅的作坊去了。
四合院的装修已经收尾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家具的进度。
穿过两条胡同,远远就听见 “吱呀” 的刨木声。
林晚青停下车,看着作坊门口堆着的几摞木材,心里先松了口气。
这是顾明泽特意找的师傅,听说做这一行已经做了三十年,最擅长古典样式的家具。
家具的图纸是林晚青从系统商城里花积分从系统商城上买的,全都是简约大气又不失古典精致的款式。
当初顾明泽拿着她从系统商城换的图纸来,师傅还直拍大腿,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合心意的款式。
林晚青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大师傅看到图纸后立刻亮起来的眼神。
从拿到图纸开始,大师傅便带着徒弟们开始为这一批家具忙开了。
“林同志来啦?”
作坊里的学徒听见动静,掀开门帘探出头。
林晚青笑着应了声,跟着往里走。
刚迈进门槛,一股木料的清香就裹着木屑的暖意扑面而来。
作坊里摆着七八张木案,几个师傅正围着木料忙活,刨子划过木头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砂纸打磨的 “沙沙” 声。
最里头的大师傅听见声音,放下手里的凿子转过身。
他手里还攥着块刚雕好的花板,上面的缠枝莲纹刻得细致,连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你瞧瞧这个。”
大师傅把花板递过来,眼里闪着光。
“照着你们给的图纸改了两版,你看看合心意不?”
林晚青接过花板,指尖抚过光滑的木面,雕纹的边缘打磨得圆润,没有一丝毛刺。
她又想起当初拿图纸来的时候,大师傅捧着图纸看了一下午,连饭都忘了吃。
说这图纸上的款式既没丢了老祖宗的规矩,又透着股清爽劲儿,比那些繁复的雕花都耐看。
“师傅您手艺好。”
林晚青笑着递回去,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大师傅哈哈笑起来,领着她往作坊深处走。
拐过一个拐角,林晚青眼睛一亮 —— 靠墙的地方摆着一排打好的家具,有床、衣柜、书桌,还有椅子。
最显眼的是那张八仙桌,桌面用的是整块的榆木,木纹顺着桌面铺展开,像幅天然的画。
桌腿上雕着简单的回纹,既不张扬,又透着精致。
“这些都还没上漆。”
大师傅指着这些家具说:“你看这衣柜的门,我们特意选了纹理顺的木料,到时候上了清漆,也能看见木头的纹路。”
盼君归
林晚青走过去,轻轻拉开衣柜门,里面的隔板做得平整,连连接处的榫卯都严丝合缝。
“师傅,您看这些家具,大概还得多久能全部做好?”
林晚青转过身问。
大师傅摸了摸下巴,眼神扫过作坊里堆着的木料,又看了看墙上的进度表。
思索了一番,他方才慢慢说:“按照现在的进度,我估摸着,最少还得两个月。”
三进四合院的院子面积不小,房间也多,需要的家具数量也比较多。
再加上这都是手工活,无论是哪一道工序都是需要慢工出细活的。
所以,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打好。
林晚青心里算了算,现在已经是六月,两个月后就是八月。
京市的八月正是最热的时候,家具上了漆,味道散得慢,要是那会儿搬进去,怕是对孩子不好。
她想起顾明泽出差前特意叮嘱,说家具的事不用急,等天凉了再搬也不迟。
“师傅,那您先忙着。”
林晚青笑着说:“要是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我再跟您商量。”
大师傅点点头,又拿起刚才的花板,低头琢磨起来。
林晚青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想起顾明泽临走前的话。
那天晚上,顾明泽收拾行李,一边叠衣服一边说:“大师傅是个实在人,你跟他打交道不用客气,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她当时还笑,说哪用得着她提要求,师傅比她还上心。
走出作坊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
林晚青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家走。
胡同里的老槐树投下浓密的阴影,蝉鸣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孩子拿着冰棍跑过,留下一串笑声。
她想起四合院的模样,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她喜欢的石榴树,到了秋天,满树的石榴红得像小灯笼。
等家具搬进去,再在窗台上摆上几盆花,孩子们就能在院子里跑着玩了。
往家走的路上,林晚青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