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龙乌萨已死,昔日的角斗奴们包围了风神广场,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蒙德,要变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话小剧场·战后茶歇】
温妮莎(擦拭长枪,面上仍然带着不可思议):所以……我们真的赢了?
拉维尔(突然从背后变出一束虹彩蔷薇递给埃莉诺):哦,亲爱的!要听听我新作的胜利颂歌吗?还有,我们这段爱情实在是值得创作一曲给后世歌颂~
埃莉诺(扑进拉维尔怀里):太棒了我亲爱的,刚刚你的战斗简直精彩至极!
西蒙(拿着羽毛笔和流浪乐章):各位,我刚刚想到一段绝妙的葬礼进行曲——相信那些贵族绝对会喜欢的!
克留兹理德(盯着发颤的双手):我……我真的做到了吗?
惊鸿(冷淡擦拭笛剑):干得不错。
帕西法尔(从阴影里探头,围着布狄卡花枝招展):师父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枪?
布狄卡(一枪扫过):聒噪。
躲在教堂顶的某吟游诗人(猛灌苹果酒):嗝……现在的年轻人,干的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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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场蒙德人自己的胜利, 而胜利总需美酒与欢歌来祝贺。
今夜的蒙德城灯火通明,欢笑声穿透每一条街巷。贵族屋舍的大门被破开,酒窖的陈酿尽数取出, 斟满每一个粗糙的木杯。
西蒙醉眼朦胧地倚在长桌边,看着欢舞的人群露出微笑;
拉维尔早拉着埃莉诺进入舞池,一对有情人尽情摇曳;
惊鸿却滴酒未沾, 只是静静擦拭着染过龙血的笛剑。
宴至酣处, 阿那亚悄然离席。
她踏风跃上教堂屋顶, 果然看见一个绿色的吟游诗人正晃着双腿, 对着月亮独酌。
“你果然在这。”
“嗝——”温迪晃了晃空酒瓶,“因为你们庆祝的酒馆养了猫嘛,我刚进去就——阿嚏!”
他揉着发红的鼻尖, 一脸委屈。
阿那亚扶额:“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诶?那是……”诗人眨眨眼, 突然笑嘻嘻地凑近,“啊!你说白天那场战斗啊!”
他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我本来在风起地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
他晃着酒瓶指向焕然一新的蒙德城:“回来一看,居然大变样啦!”
温迪翠绿的眼瞳在月光下闪着狡黠的光:“至于为什么没出现嘛——”
温迪突然凑近, 带着苹果酒香的气息拂过阿那亚耳畔,向她做了个k:“我的挚友, 你肯定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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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唱的该不会是想偷懒吧?”派蒙托着小下巴, 故意模仿温迪的语气, “不会想着‘既然有人帮我收拾这些大贵族了, 那我就可以安心摸鱼喝酒啦, 诶嘿~’”
最后那个“诶嘿”学得惟妙惟肖。
“喂喂, 派蒙!”温迪突然从角落出现, 探出头来, “这样诽谤我的名誉, 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荧轻笑着摇头:“是因为……人类的事情最终应该由人类自己解决吧?”
“叮咚!答对啦!”温迪开心地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挚友,果然懂我。”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就像隔壁那位老爷子,辛辛苦苦工作了几千年,现在不也学会放手了吗?”
温迪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副纪念胜利的油画:“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在他们反抗时……”
“……悄悄给点微不足道的小帮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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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魔龙乌萨的决战中,流浪乐团众人感受到的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并非错觉。
风神巴巴托斯虽未现形,却如一阵轻柔的风,将神力悄然注入他们的武器。就像阿那亚做的那样,作为场外辅助,成为这场“人类胜利”最隐秘的助力。
果然如此。
阿那亚在教堂屋顶坐下,毫不客气地从温迪怀里顺走一瓶苹果酒。
“喂!这可是我最后一瓶珍藏了!”诗人捂着心口作痛心状,“风起地的酒窖都被你搬空,全送给下面那群醉鬼了!”
“作为蒙德的神明,总该有点奉献精神。”阿那亚利落地挑开木塞,学着温迪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她望着天边的弦月轻声道,“这趟蒙德之旅……的确收获颇丰。”
“还有,你的确是个不错的神明。”在屋顶上,她看着千年未见的蒙德。终年的积雪早已被温迪吹散,翠绿的原野上是欢颂自由的人民。
“诶嘿~这么夸我都不好意思了。”温迪挠着头,脸上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夜风突然变得安静。
“温迪。”阿那亚突然开口,“你说过自己是千风中的一缕,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