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姐的楠丫,瞧着似乎依旧是十八岁的模样。”张倾知道她的性格,也乐意哄她两句。
周楠听完果然喜笑颜开。
连忙把自己带来的好吃的摆了起来。
“这个大闸蟹是我早上蒸好一直放着保温盒,热着呢。”
“还有这个拌面用的葱油是荣叔专门给你做的。”
“卤肉腊肉都是我亲手做的。”
不一会儿的工夫,张倾的办公桌上满满的东西。
“这条鳜鱼可是荣叔亲自养大的,特意挑选了让我给你做成松鼠鳜鱼的。”
张倾瞧着眼前满是烟火气息的食物,道:“昨天荣叔给我电话了,我能听出来他在周家庄很开心。”
周楠自豪,“不是我说,没有人能在周家庄不开心的。”
张倾感慨,“等我老了,也去你家养老。”
周楠听听而已,小张姐姐怕是有最后一口气在,都是在为这个国家操心呢。
“刚才我要是不出声,你是不是要打人了。”张倾手指优雅地掰开螃蟹壳,揶揄地看着周楠。
“他太欺负人了,打着你的旗号欺负我,我受不了这委屈。”
张倾说,“上面下来的政策,我知道的时候人已经来了,我想着当个吉祥物摆着,倒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儿。”
周楠吐槽,“这些人吃饱了撑的。”
张倾不置可否,她是搞政治的,凡事儿都有两面性,只看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对她来说,只要不触碰她的底线,容他们蹦跶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我给你惹祸了?”周楠明知故问。
张倾笑着看她,“你呀,还是有仇必报。”
周楠望着在旁边和小黑团子互动的叶四,叹口气道:“叶平安最疼她了,回去瞧见嘴破皮儿了,估计得生一阵子闷气。”
张倾似笑非笑看她,“你不是给她涂药了,没等回去就好得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张倾突然问了一句:
“她会讲外语吗?”
检讨
叶平安远远地看着周楠往家里,夕阳让慢吞吞往家里挪动的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周楠走近瞧见他的时候,嘴角一僵,然后三两步地跑过去。
“叶平安,你来接我。”
叶平安瞧着旁人隐晦看过了的目光,严肃开口:
“小周同志注意影响。”
周楠扯他袖子,讨好笑笑,“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特别想你。”
叶平安眉眼挑起,“说吧,你又干什么了?”
周楠踮脚在他耳边低语,“叶平安,我觉得胸口有点疼,你帮我看看。”
叶平安瞧她媚眼如丝,红唇轻启,脑子一热。
周楠心中暗自窃喜不过半秒钟,就听见叶平安冷冽问,“叶四呢?”
周楠转身就朝家门跑。
叶平安看了远处半天,没有闺女的影子,想到周楠今天去的地方,咬牙切齿地喊:
“周楠!”
周楠被人按在膝盖上,直接挨了两巴掌。
巨大的羞耻让她一口咬在叶平安的胳膊上,控诉出声:
“我都是当妈的人了,你还打我。”
叶平安冷笑,“你出息了,出去一趟闺女送给外人了。”
周楠感受他的手胡乱地动,挣扎起身未果,自暴自弃道:
“小张姐姐不是外人!”
叶平安继续冷笑,“那我就是外人了?老子的闺女,你送的时候和我说了?”
周楠心虚,但她声音大,“你现在知道管了?”
“好,好你个周楠丫,现在讲话专门戳人肺管子。”叶平安咬牙,抬手又打了两下。
周楠顿觉委屈,眼眶泛红,“我要回周家庄。”
她说完三两下就挣脱了叶平安的桎梏,翻身欲走。
“出息了。”
叶平安低喝,将人扯住搂在怀里,双腿将人夹在中间。
周楠咬唇不语,果然什么感情和宠爱都是会变得,小说里说男人从来不可能用一个态度对待女人的。
想到他不问青红皂白地呵斥,竟然接二连三地动手打她,她心中止不住地委屈万分。
“楠丫?小周同志。”
叶平安感受怀里人身体颤抖,抬手要将她脸掰正,却摸到滚烫泪水。
周楠同他别扭,固执地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叶平安心中一慌,“楠丫,我错了。”
他又不敢松开她,将人放倒,两人滚在床上,他悔恨得自己心绞痛了。
“我不该不了解情况就对你发火的。”叶平安手忙脚乱。
周楠收起眼泪,雾蒙蒙的桃花眼看他,“你高兴就好,请问叶师长气消了吗?”
一句话没讲完,眼角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落下。
叶平安觉得自己上战场受的最重的伤都没有这么疼,他去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