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家去冲个凉。”
陆凌低了些头,在书瑞耳边道:“咱俩一起。”
书瑞抿嘴一笑,两人快是小跑回了宅子去。
下人给两人送了热水进屋,灌了大半浴桶。
书瑞先解了衣裳进去,陆凌后脚也跟着进了浴桶。
本还只至胸口下方的水,这人一进去立马就涨了起来。
书瑞后背贴着陆凌的胸口,人靠在他的身子上,温热的水轻轻荡漾着,他取了澡豆来给胳膊轻轻的搓着,自搓了搓身子,转又侧过身与陆凌搓了搓。
这套陆凌再受用不过,没乱动手脚,背贴在浴桶边缘,由着书瑞一双轻软的手在身上游走。
书瑞趁机捏捏又按了按陆凌结实的腰腹和精肉鼓涨的胸口。
“我今朝听三妹说晴哥儿再有两月当就要生了,也不知会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陆凌仰头在水氲气里轻吐了口气,道:“到时生了自就晓得了。”
书瑞看着陆凌浸在水中无可挑剔的身形,道:“你说咱俩成亲的日子也不短了,怎就还没得动静?”
陆凌闻言,垂眸看向坐在自己怀里身娇肤白的哥儿,手不由至了人的腰间:“许是这阵忙,事行得少了。”
书瑞脸微红,这阵子两人各自都忙着生意事,确实没怎么办那事,可往前,几时少过事。
陆凌这小子,生着张冷脸,却也好那事得很,浑然就与相貌气韵不相符。
自然了,书瑞总也半推半就的给办了。初始成婚那阵子,陆凌胡蛮劲儿大,除却是教他能见着旁人都不能见着的一面,说些只三流本子里才见的话,他有些悸动外,没见得有多痛快。
难免日久天长,渐是给陆凌得了要领精于此道,倒是……倒是也有了些乐趣。
十有七八是陆凌缠着,却也有二三是他自有意拉了人。
思及此,书瑞脸上就生热。他未观也未探听过他人夫妻事,不知旁的夫郎娘子,是不是跟他一般,还是说他性淫,要更不知羞些。
书瑞将缠在他腰上的胳膊给拨了下去,道:“我与你说的是正事。前阵儿娘还在我跟前念叨了一回,说户房典史家小儿子满月宴上吃酒,见着她家孩子好是乖巧。”
陆凌眉心微蹙:“她说你了?”
“没有。且都没催说我和你,但若是将我换做她,定也想要个孙子女了。”
书瑞道:“不说她本就喜爱孩子,这和官眷间走动,难免有不说比孙子孩子的,听多见多了,如何有不眼热的。”
他软靠在陆凌身上:“再者,我也会想要个跟你的孩子。”
他的亲人实在太少了,试想如果和陆凌有了崽子,该是何其喜欢和宠爱。
说罢,他抬眼看向陆凌:“你不想嚒?”
陆凌捏了书瑞的耳朵一下:“我怎会不想,孩子若像你,不知多可爱。”
“只你也别着急,小哥儿总难受孕些。上回去余大夫那处看脉,人不也这么说的嚒。”
书瑞道:“那人晴哥儿怎成婚还没得一年就有了孩子。”
“同是小哥儿,体质总也不至全然相似。”
书瑞轻哼了一声。
陆凌见着板起了小脸儿,嘴角微翘,立转了话风:“仔细想来,应当是我不好。”
“既是如此,得加把劲。”
哗啦一声水响,书瑞便教人抱了起来,瞧是往床那头去,他连拽着陆凌的胳膊:“别将被子弄湿了!”
陆凌却不听,径直还是将人放到了床上,没得给人逃跑的机会便压了上去:“左右都是要打湿的……”
两人好些日子没得吃上,这厢便换着花样折腾了许久。
床上不尽兴,又去一头的榻上试了一回,转在桌上试了两回………
十月上,陆凌和钟大阳的储物店分号开了张,凭着老店口碑,又赶着秋月里的繁荣,生意倒是不错。
这月下旬里,陆家一家子在贡院外头观了榜,可喜又可贺,陆家一夕间,有了两名举子大老爷。
一家人喜不自胜,设了三天宴来做筹,好不热闹。
而书瑞新客栈整顿好开业,已是冬月上了,潮汐府恰是这年冬迎来头一场雪的时候………
下午些时辰, 江面的风大得不成,呼呼吹得船只上的旌旗簌簌作响。
不知谁人吆喝了声落雪了,船舱里的人往外头探看了一眼, 见着斜斜飘散下来的雪已是漫天的飞舞。
“船要靠岸了,至府城的出舱自预备着下船,客船不得久停!误了下船时辰船不等!”
船工扯着嗓子唱了两回,船舱里头一阵骚动, 待着打舱里钻出去后, 便是阵阵骂声:“冻死个人咧!恁早就赶人出舱来。”
“哎哟,甚么时候落得了这样大的雪。风又大, 伞都不好撑。”
“怎好行路呐………”
大船靠了岸,微是往后荡了一下,水手跳下船, 连忙将船拉住固在了岸边, 只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