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之越发觉得奇怪,他伸手去拉谢姝妤的胳膊,“走啊,姝妤?”
“啊……呜……”
令他错愕的是,被他拉动胳膊后,谢姝妤竟战战地蹲了下去,看向他的小脸上泪痕纵横,一边颤抖呜咽一边十分抗拒地摇头,另一条胳膊在面前胡乱摆动,像是在抵御着什么。
谢翎之不明所以地探首看向前面,什么人都没有,楼道里也没人……楼道?是在怕楼道吗?
电光火石间谢翎之想起上个月那段经历,以及反复从楼梯上滚下来的痛楚——难不成是给姝妤造成心理阴影了?
想到这,他放柔了神色,俯下身,尽可能温柔地安抚谢姝妤:“没事,姝妤,那个人已经进监狱了,不在这里,你不要怕……有哥哥在呢,没人能伤害你……你害怕上楼的话,哥哥背你上去好不好?”
不管他说什么,谢姝妤都只是拼命摇头,手臂挥舞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蹬着腿挣扎着要跑。
谢翎之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完全不是正常的恐惧反应。他毫不犹豫地单臂抱起谢姝妤,拖着行李箱跑下坡,路过卖店时顺手将行李箱推了进去,拜托熟人老板帮他暂时保管,随后来不及解释又冲了出去,打了出租车直奔七院,滨江最出名的心理医院。